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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之骄子”——七十年代末缙云人的读书经历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作者:admin 发布时间:2019-08-11 点击数:

  “【引申意义】在八十年代,天之骄子多用来褒喻大学生,尤其是大学毕业生……”

  1978.10.25入学报到后,不仅被人誉为“天之骄子”,而且自身也时以“天之骄子”自励——感觉那是一种社会责任,那是一种历史使命。

  我们的校园寄居在丽水地区农科所(现在实验中学所在)的地域中。教学楼是一幢二层的房子,食堂是用油毛毡临时搭就的四周都是田畴的简易房,宿舍是农科所的几排红砖小矮房(当然,一年后即迁入三岩寺)。

  简易的建筑,简陋的环境,并没有影响我们的学习积极性。彼时,社会上使用率最高的一句线年时间补回来”。我们也是这样想的,我们更是这样做的。

  在那孤单的教室里,我们找回了当年听课的感觉。面对《现代汉语》、《现代文学》、《当代文学》、《古代汉语》、《古代文学》、《外国文学》、《世界文学史》和《写作》这些专业基础课,我们是那样地专注听讲,那样地认真笔记,那样地如饥似渴,简直就像一块干燥的海绵浸入学问的海洋尽情地吮吸知识的甘露。即使是《马克思主义哲学》《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这些公共课,也是毫不马虎。

  笔记非常认真,不仅内容全面而且力争重点突出,不仅字迹清楚而且字体苍劲;不仅自我完善而且完善于他人。甚至,笔记本都有学科与编号,井然有序。我同桌遂昌陈的笔记本,全用白纸裁钉而成,不仅节俭而且显得大气。

  不仅先秦屈原的《离骚》、《九歌》、《九章》、《天问》要背,而且秦汉贾谊的《过秦论》(上、中、下)、李斯的《谏逐客书》、晁错的《论贵粟疏》、曹植的《洛神赋》要背,甚至唐宋韩愈的《师说》、《马说》柳宗元的《永州八记》范仲淹的《岳阳楼记》、欧阳修的《醉翁亭记》、苏洵的《六国论》、曾巩的《墨池记》、王安石的《祭欧阳文忠公文》、苏轼的《喜雨亭记》、《前赤壁赋》、《后赤壁赋》、苏辙的《黄州快哉亭记》都要背。

  面对繁重的背诵任务,即使是记性好的同学也勉为其难,年龄偏大(当时同学年龄相差悬殊:小的十七八,大的三十二三)记忆力减退的同学就真有些力不从心了。于是,只能早上起早些,摸着黎明前的黑暗来到教室朗读——有时诗为证:

  有时为了背完那一篇,同学们吃完早饭回教室了,还在那里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吐,被戏喻“还在‘挤牙膏’啊?”

  晚自修时间,忙完各门作业已几近放学,又抱起那佶屈聱牙的文言文轻读起来。读着读着,教室同学逐渐减少。接近深夜十一点了,仍有十来位同学还在“秦孝公据肴函之固,拥雍州之地……”、“秦王怀贪鄙之心,行自奋之志……”、“是以牧民之道,务以安之而已,天下虽有逆行之臣……”,且夜弥深书声益加宏亮远扬。——也有我半是揶揄半是自嘲的打油诗为证:

  辛勤的付出,获得了丰厚的回报,我们的学科成绩几乎都在85分以上,达到“优秀”级别。尤其是写作课,大得朱和舫老师的青睐,不仅几乎每篇作文都要誊抄在稿纸上张贴在《习作园地》,而且不少篇章都被老师在讲台上褒读。其中“诗歌”作品,不仅常常作客于校学生会主编的文艺刊物《括苍》,其中《献给空中英雄》曾获中文系诗歌创作一等奖,甚至是同班陈H蓓同学参加“省普通线名的“诵本”。

  当然,我们也有调皮,也曾“油条”。我们曾经“翘考”——你没看错,是“翘考”,那可是比“翘课”更为严重的违纪行为。

  那是大二上学期期末港妹图库开奖记录。剩下最后一堂《现代汉语》未考。我与学兄赵Z瑞在教室复习,看见窗外的雪花越飘越大越飘越紧,甚至地上渐渐地积起了一层薄雪,心想“马上就会‘封路’,马上就会停车。不及时回家,恐怕就要在丽水在学校过年了……”

  赵兄一提议,两人一拍即合,马上放下手中课本,根本不曾请假就跑回寝室拎起小包往汽车站赶。雪花飘飞中搭上开往缙云的客车,在雪花飘飞的缙云洋桥北头缙云旅馆前搭上三溪人吴金土驾驶的中型拖拉机,顺利回到三溪老家,提前一天过起了寒假。

  是年寒假,心中总有几分忐忑,但总往好的方向想:“任课老师李立进是缙云籍,总不至于做得太绝……”

  果然,新学期开学不久,一天课外活动时间,正在打乒乓的我被同学告知“李老师请你去实验室补考《现代汉语》,现在,马上。”